LLM 时代的非确定性编程

最近再次阅读了 Martin Fowler 的文章《LLMs bring new nature of abstraction》，感觉很奇妙。文章发表于去年 6 月，我大概是 7 月初偶尔读到，当时还让 NotebookLM 生成了一个音频博客，听着还挺有趣。文章的核心观点是，大语言模型（LLM）将给软件开发带来根本性变化，按照他的说法，LLM 会给编程带来一个全新的抽象层次，同时也会带来一个全新的问题：非确定性。

七八个月过去，code agent 成为兵家必争之地，成为 LLM 领域最可观的创收产品。最初的 vibe coding 玩具和 Tab 补全工具们，摇身一变，成为专职软件工程师必不可缺的助手和伙伴。这位助手是个吞金兽，吃下金币和指令，概率性的完成任务，有可能完全搞砸，有可能一击即中，也有可能看起来挺好，但藏了几个小坑。写代码从逐字逐段的敲写调整，变成了抽彩票式的打补丁，一个补丁动辄几百上千行代码。

开发活动的任务粒度不再是代码行的多少，而是 code agent 能力范围内，大致需要几轮交互，需要人类参与的验收工作量有多大。

一个最新的例子，就是昨天下午刚刚借助 code agent 快速实现了一个线上bug止血方案，整个修复过程，从想法的形成，到代码的编写，再到线上配置的改动与灰度测试验收，写代码本身所占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，主要的工作是想法的形成，指令的下达，结果的验收，线上的灰度测试与方案优化。

本文灵感源自 Martin Fowler 的文章《LLMs bring new nature of abstraction》，发表于 2025 年 6 月 24 日。